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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5月25日 星期五

藝文界聲援:一條即將被告的水圳

我們都是吳音寧的朋友,這個寫詩,也寫《江湖在哪裡》關心台灣農業的小小女子音寧,她現在正在孤軍奮戰中。

從去年5月為搶救一條跟她一樣瘦小的水圳開始,她已經拚戰了一年。原來以為成功了,以為要把農業用水輸出給中科四期的「暗管」已經停挖了;然而今年5月10日,音寧發現怪手又開在水圳堤岸上,正要偷偷地復工開挖,二話不說,她就一個人站在怪手前面把它擋了下來。之後在地農民,還有一些個為水圳奮戰許久的大大小小傻瓜,便在堤岸上搭起臨時簡陋的布帆棚屋,大家輪班看守,擋住了那「暗管」延伸到你家門口。當大家守了幾個日夜後,黑暗的勢力蠢蠢欲動,恫嚇、威脅不時傳來;在地的一位田庄大姊說:「沒關係,我有保險,如果萬一怎樣,殘廢了有住院醫療給付,死了可以領更多。」她笑笑地平靜的說這些話,很勇氣,很看開,很辛酸,很無奈。而這也就是在地農民的聲音,也就是水圳的聲音。接著執法單位傳出要對帶頭的音寧提告,我想他們不敢也沒那麼笨。對音寧提告,也就是對農民提告,也就是對水圳的提告,他們憑什麼!

誰可以對一條水圳提告?

誰可以決定一條養活了千萬畝良田的水圳的命運?

這是條小小的水圳,她的命運少人注意,她只是一貫靜靜地流淌過土地。水圳其實跟我們每個人同樣,只冀求那麼一絲尊嚴與安穩的生活,只希望能夠保護養育灌溉下一代,讓他們得以繼續生存與長大。

6月8日,政府就要做出關鍵的決策,這個決定就是句號了。我們不知道答案是什麼?水圳會是生或是死?但在一條溪河的命運被決定之前,總該聽聽她滔滔嗚咽的水流聲吧。水圳是農人的朋友,農人是我們的朋友,所以我們大家一起聲援表達──反對挖裂土地埋「暗管」偷竊農業用水的政策。

於此,我們懇切冀望這條農業灌溉用的水圳,她的美和她的水能夠繼續哺育農作和我們的下一代;而不是扼殺她豐沃的有機生命,讓她變成廢水汙水排放到大海。日後,十年、二十年,水圳依然還能流經我們的田園,如此我們方可以與她彼此地說聲:感謝!


更詳細的關於水圳的歷史與其生態討論,請連上「守護水圳」網站:http://hsichou.blogspot.com/

  野、王昭文、王貞文、王雅萍、方秋停、甘耀明、  陽、朱天心、宇文正、朱汝慧、伊格言、何致和、李  昂、李長青、李香秀李維菁、彤雅立、宋郁玲汪文豪、吳乃德、吳介祥、吳明益、吳叡人、林沈默、林清祥、房慧真、幸佳周美吟、胡文青、胡淑雯、施  云、柯裕棻、姚時晴、孫梓評、連楨惠、郝譽翔、高翊峰、徐偉群、陳  列、陳 雪、  、陳文彬、陳正熙、陳妙芬、陳明章陳怡陳育青、陳思嫻、陳昭如陳昭銘陳建忠、陳義芝、陳潔民陳麗貴  許哲毓曾旭正、曹武賀、焦  桐、童偉格、張睿銓、張瓊文、張鐵志、黃春明、黃建宏、黃智慧黃銘正、黃國超、楊  澤、楊芩雯、楊儒門、彭心楺、解昆樺廖淑芳、劉克襄、劉梓潔、黎煥雄、鄭立明、鄭志忠、鄭栗兒樓一安、蔡文傑、蔡忠道蔡依雲蔡素芬蔡逸君、蔡靜茹、鍾 喬、鍾永豐、鍾有良、鍾維達、駱以軍、盧郁佳、盧建榮、謝東寧、 鴻、戴立忍、魏淑貞、顏艾琳、王韻茹、張銘祐、吳易澄、蔡丁貴、簡唐、陳玲芳、周柏雅、劉祥孚、詹順貴、林麗雲、李崇僖、何函慧、姚尚德、蔡明諺、王珮君、廖嘉展、文魯彬、江嘉琪、詹婷怡、李樹銘、張海德、程珮瑄、陳取竫、李威霆、阮桃園、王詩情、王詩穎、王劭之、李惠美、俞怡萍、吳介民、錢湘伶、簡義明、林生祥、陳月霞、林怡潔、黃秀惠、謝文綺、陳秀枝、郭秀芬、買買氏、吳朋奉、 梓、張娟芬、陳奕璇、林三加、董宜禎、陳婉婉、陳芯宜、余秀芷、許雅紅、路寒袖、俞怡萍、彭郁雯、謝德謙


團體
台灣東北角協合聯盟
環境法律人協會
財團法人曾文壽文化藝術基金會
國立臺南藝術大學建築藝術研究所社區營造組
玉山社出版公司
瑜珈美工作室
聖脈生命教育協會
日和教育基金會           

聯名聲援


(此次聲援從5月21日發起,由吳明益、張鐵志、蔡逸君、鴻鴻負責聯繫,至5月28日連署的文化界人士已達百人以上。後續的聲援連署作業,近日將推出,直接在本網站連署,請大家繼續支持聲援,感謝感恩!)


「守護水圳」活動:歡迎大家到現場聲援,給彼此力量!

5月29日(星期二)「農民與藝文界聯合記者會」
時間:上午十點
地點:凱達格蘭大道 台北賓館前

6月2日(星期六)「守護水圳音樂會」
時間:下午四點
地點:水圳旁 農民靜坐現場(彰化縣溪州鄉溪下路四段)

2012年4月16日 星期一

陳冲不決 放任怪手毀家園 相關報導

按編:4/12天氣晴,這是農民第十二次「進京」了。中科四期沒有廠商要進駐,就像是就像是一間房子要蓋不蓋、要蓋成怎麼樣都不知道,但政府卻要先拉水管,就這樣的放任包商日日動工浪費人民血汗錢、放任怪手毀家園。

農民頂著台北31度的高溫,在太陽下靜坐5小時,最後得到的也僅是一週內會開協調會的承諾,不管農民如何苦苦請求至少在協調會前先暫時停工,工程仍將繼續動工。

2011年10月26日 星期三

哭泣的長河 ◎ 心岱

原文網址:http://news.chinatimes.com/reading/11051301/112011102500502.html

2011-10-25 中國時報 【心岱】

來到溪州大圳,第一次近距離的觀看濁水的樣貌,黑色的泥流,衝刺著前進,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,那是為顢頇政策的憤怒哀嚎,那是為弱勢農家的辛酸而嗚咽吧。

終年混濁的溪水,從中央山脈滾滾而下,全長186.6公里的這條溪水,發源於標高2880公尺的合歡山,主流上游名為霧社溪,流至春陽東納塔羅灣溪,續流至萬大溪匯流後,始稱濁水溪。

在神龍橋附近與玉山國家公園境內的陳有蘭溪匯流,為其上游、中游的分界線,經集集攔河堰,到二水、林內為中游段,流出八卦台地與觸口台地之間山口,便是它的下游段,經濁水溪沖積平原,在雲林縣麥寮鄉流入了台灣海峽。

濁水溪的溪水混濁,主要因為上游地勢陡峭,所經地層多屬易受侵蝕、崩塌的頁岩、砂岩,含沙量高,加上山地雨量豐沛所致,夾帶泥沙的黑色洪流,在中、下游形成了許多沙洲,使得河床逐漸淤高,一遇洪水來襲,常造成流路變遷及河川改道。

鹿港人的宿命

古早年代,這水勢湍急的溪水,北流至鹿港,南流至北港,形成濁水溪的氾濫平原,影響所及,使從康熙、乾隆、嘉慶到道光年間(1684-1851)以台灣最大貿易港口繁榮的鹿港,因淤積無法改善,從全盛逐漸走入沒落,再歷經咸豐元年、光緒十四年、二十四年(1851-1898)濁水溪的三次大氾濫,從此鹿港成為廢港的宿命已經無法挽回。

生長於戰後嬰兒潮的我,儘管此時鹿港早已失去了歷史光環,但滄海桑田卻造就這邊陲小鎮獨特的文化涵養,放眼望去,濁水溪流域面積達三千多平方公里,它澤被了所經之處的水力發電、農田灌溉、肥沃土壤、生養了萬物,是台灣中部:彰化、雲林、南投農作物的命脈。

打開地圖,這條自東而西的濁水溪,巧妙的將台灣西部分為南北兩半,「跨越濁水溪」於是成為文化與政治的意識型態。這條台灣最長的河流,它的下游段,且是彰化縣與雲林縣兩縣的界河,溪州是南彰化最緊鄰濁水溪堤岸的村鄉,源自濁水溪支流間的沙洲而得名;遠離縱貫線、只有省道經過的這小小偏鄉,像是個化外之地,除了它是名詩人吳晟的家鄉,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地名。

溪州人的天職

長久以來,溪州人世代的天職,就是種田做農,拜濁水溪的濁水所帶來豐富礦物質的沉積土壤,使所生產的作物,無論是稻米、蔬果,都有著獨特風味。昔時,拓荒者來此地開墾,每遇溪水暴漲,收成便化為烏有,直到清乾隆年間,莿仔埤圳開鑿,日治初期歸入公共埤圳,進行修建工程,1911年濁水溪興建了提防,水患得以解除,這是台灣第一條人工開鑿的官設埤圳,在水利灌溉史上有著歷史地位。

自此,莿仔埤圳引進濁水溪的水,源頭即始於溪州,流經的幹線、支線、分線,像人體的血脈,蔓延南彰化的各個聚落,沿線總共有近兩萬公頃的農田依賴這條水圳的供養。

眾生之悲

鄉人所稱的「大圳」,指的就是「莿仔埤圳」,但是,沿著鄉道,只見那黑色濁水,在窄窄、垂直的水泥堤防內滔滔橫流,水勢湍急而發出的呼嘯聲音,令人心生恐懼。鄉人笑談童年在圳裡捕捉魚蝦、游泳戲水的情景早已不再,自從1993年「集集攔河堰」動工後,這大圳便如此配合設計,不僅以水泥封死水道的兩側與底部,使河道形同絕緣體,更為了道路拓寬,縮窄了大圳的空間,使流量像瀑布般奔瀉而去,人們不可能在親近它,水中生物也無法生存,都滅絕了,這裡成了失去生機的場域。

今天,我與多位藝文人士及來自各地的大學師生,站在水圳的一端,把大家書寫了心願的麵包樹葉,拋入水中,瞬間,麵包樹葉捲入洶湧的泥流,彷彿水也明白這是一場悲憤的祭典,正在為此嗚咽哭泣:

「水若流,萬物就生;水若止,眾生就悲。水就是生命。」

彰化的糧倉

來自於台北都會的我們這些人,相信大家此時心頭難免被震撼了,很多人的原鄉,其實都是來自與溪州相似的農村地方,尤其是我這等戰後嬰兒,在四十、五十年代,紛紛離鄉背井趕赴升學、進修,最後為了就業而落地生根於都市,從此再難以歸鄉。彼時,工商業興起,為追求經濟建設,犧牲了農業,犧牲了生態環境的台灣,要到七十年代才有反省,所幸還有一群人,他們並沒有出走鄉村、始終維護著土地倫理過活,他們就是心中只存念莊稼的農夫。

百年來的溪州農家,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他們與世無爭的默默承繼著守護土地的使命,生產獨特芬芳與口感的濁水米,蘆筍、韭菜、豌豆還有番石榴,不僅產量高居全國之冠,且品質優良,鄉民們並以彰化糧倉的貢獻者而驕傲。

如今,這裡穿過了高速公路、穿過了高鐵,交通的便利看似縮短了城鄉差距,然而,對於以農鄉稱著的溪州人,他們無視於高樓大廈或燈紅酒綠的繁華,他們在意的是田地的尋常作活。可是,偏偏,「尋常的作活」現在變得異常的艱困;因為水泥化、只剩輸水功能的「莿仔埤圳」,在集集攔河堰完工後,開始實施「供四停六」的灌溉措施,且限定在水稻耕作期間才有水的供應,很多農家為了作物的生育收成,只得自己加裝電力,以抽取地下水彌補不足的灌溉,形成了田埂五步、十步就有一根電線桿矗立的怪異景觀,下游沿海地區的農田,因為缺水,幾年來已經被迫全數荒廢。

搶水的黑手

水是農作物的命脈,古早沒有灌溉系統,農家為了顧水,夜半也要派壯丁守田,生怕被人堵住水道,搶水的故事常在小說或電影看到,但難以想像,在二十一世紀的科技時代,卻還有這樣的「神話」上演,更甚者,竟以「科技」的開發為由,建設科學園區的政策,如鬼魅蒞臨,一步步逼近,伸出屠城的黑手向手無寸鐵的農家「搶水」。

說到搶水,最明顯的例子是十年前,政府為了供應六輕工業區的穩定用水,興建集集攔河堰,每日從濁水溪取水三十三萬噸的水源,專管送至嚴重污染、經常爆炸的台塑六輕廠區,首當其衝便是「莿仔埤圳」供水四天、停水六天的實施,致使溪州及其下游的農田都飽受灌溉不足的威脅,不得不打井抽地下水,而蒙受地層下陷的罪名。

十年後的今天,政府又準備為了供應中科四期,決定再從「莿仔埤圳」奪取每日八萬噸的水源,可想而知,日後無水的命運,將迫使農家走入絕境。溪州鄉民為了護水,紛紛組織自救會,然而農家始終是社會底層的弱勢族群,儘管透過媒體傳播,獲得不少聲援,但外界其實很難感受農家對於糧食生產的感情,那有如養育孩子般的臍帶心理,是連結了生命共生共榮的情愫。

糧食戰爭

土地於農家,是天大地大的信仰,土地生長的作物,就是種子,而種子意涵著延續與傳承,是責任與義務。農夫或許沒有唸書,大字不識一個,但是他們明白自身的使命,為了作物的生長,犧牲再多也要完成。當氣候變遷,糧荒必然發生,各國都為了即將可能展開的種子戰爭,而制訂因應國策,而唯獨我們,竟然毫不警覺農作糧食的趨勢,剝奪農家的水源與土地,是對國土與希望的霸凌。

「再過五十天,這些稻子就可以收割了。」領我們看溪州景色的農夫說。

現在是二期稻作的成熟期,飽滿的稻穗隨風搖曳,我們發現每一塊農田都插著一根竹子,農夫說這是「土地公拐」,每年八月中秋日,就要用觀音竹綁上牧草結,插在田裡,與稻穗等高,以求土地公來巡察時,聽見農家祈求的心聲,保佑收成平安。

為農家的辛酸哭泣

濁水溪沿岸的農田,最可貴的是濁水帶來大量沉積泥沙,豐富了土壤的礦物質,這得天獨厚的特殊資源,成就了濁水米的聲名。若只能靠抽取地下水灌溉,豐饒的意象消失了,地方的文化美學也將歸於零。

濁水溪在雲林縣的麥寮鄉出海,麥寮鄉原本沒沒無名,但有了「六輕工業區」之後,麥寮成了一個被記憶的創傷之地;鹿港在海埔新生地開發「彰濱工業區」,幾十年來廢棄閒置,猶如一座荒涼死城,國慶夜晚的煙火,也無法點亮它的光明。

被譽為糧倉的彰化縣,剛剛才結束「國光石化」的開發案,緊接著溪州大圳搶水、護水的爭奪戰又掀起了新聞,回到故里的我,不禁為鄉親感到不捨,來到溪州大圳,第一次近距離的觀看濁水的樣貌,黑色的泥流,衝刺著前進,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,那是為顢頇政策的憤怒哀嚎,那是為弱勢農家的辛酸而嗚咽吧。

2011年10月17日 星期一

10/16藝文界連署「守護百年水圳.捍衛台灣糧倉」相關報導


反中科搶水 40多位作家提筆請命(自由時報)
http://www.libertytimes.com.tw/2011/new/oct/16/today-life5.htm

反中科搶水 藝文界集結護水 小野等30多位作家 齊聚莿仔埤圳水源頭 發表聲明強調「沒有水就沒有生命、沒有農業…」(中國時報)
http://news.chinatimes.com/domestic/11050610/112011101600237.html

守護莿仔埤圳 小野枯葉疾書(聯合報)
http://udn.com/NEWS/NATIONAL/NAT5/6654421.shtml
【聯合報╱記者何炯榮/溪州報導】2011.10.16 04:19 am
藝文界把護水心聲寫在樹葉上,寄託莿仔埤圳急流。
記者何炯榮/攝影

「為了對台灣的承諾,我們來了!」知名作家小野在枯黃的麵包樹葉上奮筆疾書,寫下他為什麼千里迢迢來到南彰化第一大圳莿仔埤圳的理由,與楊翠、心岱、向陽等藝文界好友,一起把各自寫上心願的麵包樹葉,丟入莿仔埤圳的滾滾濁流裡。


小野發表藝文人士的連署聲明:「沒有水就沒有生命、就沒有農業。沒有農業,我們就沒有糧食;沒有農業,農村就不復存在,農人應該如何依存?」

作家們都說,他們實在不明白,明明台灣有那麼多的科學園區、工業區閒置,為什麼政府還要在彰化這一個連監察院都認定缺水地區,再設置一個科學園區與農民搶水?

莿仔埤圳位在彰化縣溪州鄉,是台灣第一條官設埤圳,世居莿仔埤圳旁的台灣鄉土詩人吳晟和女兒吳音寧,昨天邀請小野、向陽、楊翠、心岱、渡也、凌性傑、楊佳嫻、林于弘、吳鈞堯、吳岱穎、李長青等知名藝文界人士和文學系學生,發起一場藝文界「搶救百年水圳‧守護台灣糧倉」連署活動。

心岱熱淚盈眶地說,她大部分的時間也都在都市裡,少有機會到鄉間,只能從書本、文章認識台灣鄉下,只知道農民生活辛苦,從沒有實際的體驗,「站在莿仔埤圳的水源頭,看到滾滾的濁水溪流,我內心非常激動與感動,希望能為這塊土地做些事。」

「在溪州長大的人,都對莿仔埤圳有情,小時候常在水圳裡游泳,上下學也都沿著土圳旁道路走路,或騎腳踏車。」吳晟說,現在中科要來搶水,想到水利會要打破濁水溪堤防埋下24公里長的輸水管,這是溪州鄉的浩劫,也是農民的災難,沒有了水,要如何種作,如何生存?他反對到底。